言澈脑补了一下,在帝国前线小组制服上挂一只毛绒小狗的画面,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。

言澈:“……我不需要天天看见。”

两人说话间,莱伊放下小熊,坐在露台前的矮凳上,十分乖巧安静,等待言澈去隔壁找人借纱布。

不多时,言澈拿着一小卷纱布走回房间,他来到莱伊身前,一边打开药箱,一边道:“只有这些了。”

莱伊:“其实已经结痂的话,就不用包扎了。”

“我看看伤口再说。”言澈坐在稍高的椅子上,来向莱伊的头顶。

继而,他手上轻缓,一边解开纱布,一边莫名道:“原本有队员需要包扎,都是去找茉莉的,可她现在还没醒。”

莱伊:“那这是前辈对我的特别关照吗?”

言澈: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弄疼你,你就忍一忍。”

“我不疼。”莱伊笑眯眯:“前辈轻点就好。”

言澈慢慢摘下莱伊头上的纱布,在揭下药棉时,看见药棉上的血迹果然偏离许多。

希洛尔的包扎技巧师承于芙莉达,本着“反正怎么包,莱伊也不会死”的宗旨,一向包得松松垮垮。

言澈眼看莱伊的伤口已经上了药,没有再碰,只给他换了干净的药棉,重新把纱布一圈圈缠好,最后在莱伊的脑后绑了个漂亮的死结。

莱伊感受着言澈手上轻缓的动作,眼中一片笑意,直达心底深处。

作为杀手,莱伊以往很是讨厌别人的触碰。

可言澈的动作,带着小心翼翼的轻柔,还有一点可以察觉的迟缓,让他觉出一点在乎的味道。

莱伊朝前看去,此时他的眼前,是言澈系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