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可惜,我不是那些需要传承的家族,我需要更多更大的势力,可他只是个普通平民,除去异能,若说特别之处,就只有特别好骗。”

言澈听着房内的话,任夜色将他一点点掩埋,眼中一片讶异。

很快,他被监控发现,在威尔斯的震怒下,仓皇逃回军校。

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返回学校的,只记得威尔斯身边的几名手下一直在追赶他。

他能感觉到那几名手下因为与他相识,所以几次三番对他手下留情,一路放他跑回军校。

可就因接连而来的变故,他因为使用异能次数过多,在返回军校后,精神渐渐陷入崩溃。

被抑制多年的发情期也同时因为精神崩溃同时到来,在他身上毫无征兆爆发。

当言澈再次睁开眼时,已经躺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中。

威尔斯坐在病床一侧,一脸阴鸷深暗至极。

威尔斯再也不复当年的亲和,在露出本来面目的同时,只告诉了言澈两件事。

第一件事,是言澈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,发情期间信息素无法控制,是靠与他结合才能留下一条命。

但威尔斯马上就要成婚,言澈也还没有毕业,那枚属于他的标记,不能在这个时候留在言澈的身上。

故而,他已经让医生动过手术,将言澈身上的标记清洗得干干净净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
第二件事,是那几名几次三番放言澈返回军校的护卫——已经被他处死了。

威尔斯在离开病房前,背对着言澈,声音如同暗夜中的恶魔低语。

“我也许该早些告诉你,那天在孤儿院里,我是因为觉得你的梦想足够可笑,才会选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