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威尔斯将整体边境贸易与港口贸易结合,联合了掌握着二十三座群岛的麦勒帝国,几乎握住了桑赫斯坦整个南部边境。

威尔斯在一日午后,拿着一张桑赫斯坦帝国军校的录入通知书,走到言澈的房间,

他将脸上的野心收敛极好,只像往日一样对言澈道:“你马上就要过十八岁生日了。”

言澈伏在案前,冷蓝色的眼中,爱意在暗处逾渐滚烫。

威尔斯轻轻将文件放在桌上:“等你过完生日,你愿意为了我,远去卡洛尔,进入帝国军校学习吗?”

接过通知书的瞬间,言澈几乎没有任何犹疑。

他觉得无论威尔斯让他做什么,他都心甘情愿。

可化名在卡洛尔上学的日子并不好过,言澈需要伪装成beta,一点信息素都不能散发出去。

他耳后的腺体常年被贴片覆盖,由于信息素无法释放,经常闷痛异常,偶尔还会发炎溃烂。

各类抑制剂胶囊成了他的家常便饭,身体在复杂药物的作用下,变得越来越孱弱。

渐渐,当他的身体产生抗药性后,注射型抑制剂成了唯一的解决办法。

帝国oga地位低下,贵族掌握着各类顶尖资源,自然不必多说,可对于平民而言,用于抑制oga发情的便携注射器已经多年没有更新换代,针头粗大异常,每次注射后,都会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个个愈合缓慢的针孔。

除了身体不适,随着时间推移一同随之而来的,还有来自身边人每每提到oga时,眼中流露出的轻慢与蔑视。

在这样的环境中,言澈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冷漠。

他不怎么与同学说话,也没人会关心一个各门成绩都很普通的beta学员。

他这样渡过了四年,每一个煎熬的瞬间,都是靠想着远在南方边境的威尔斯,这样一点点熬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