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里,言澈视线划过手中那只被扯坏的玩具熊,手臂轻动,将那只玩偶慢慢放到身后。
威尔斯看着言澈的动作,眼中危险几乎漫在整个房间中。
威尔斯:“言澈,我愿意接受你的任性,是因为我真的很爱你,但你最好不要因为这一点,就肆无忌惮地惹我生气。”
月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言澈的肩上。
随着呼吸平缓,言澈忽而无言地轻笑一声。
放弃抵抗间,他透出一股平日不会表露出的脆弱,扯动剧痛的嗓子,声音带着一点苦笑的味道,轻声问:“威尔斯,你说你爱我?”
威尔斯:“难道我对你偏爱,这么多年以来,你感受不到吗?”
言澈:“那既然如此……六年前,你为什么要洗掉我身上的标记?”
威尔斯听到言澈旧事重提,眉心瞬间紧皱。
言澈听着对面的沉默,轻轻阖起眼睛。
在他当年最绝望的时刻,他没有问眼前人这个问题。
多年以来,时间冲淡了那时的青涩与悲伤,只剩下一片不甘心,让他想得到一个答案。
言澈:“你说你必须娶塔拉群岛的公主,巩固海边贸易的稳定,我没有资格说不行。可就算如此,你为什么连一个属于你的标记,也不肯留给我?你口中的爱,是生怕我的存在,会让那位公主产生一点不快。可如此说来,你爱的人……不是我啊。”
威尔斯声音僵硬:“我说过,我只要她的地位。我从来没有爱过她,你不该拿自己和她相比。”
言澈:“可你就真的爱我吗?你还不如说你本就把我当玩物,说你不能接受自己的标记被留在一个平民身上……因为爱可不是,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