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禁令不过才刚接触,河面上便已经有了不少画舫游船,从船上传来的悠扬丝竹之声,为这寒冷的冬日带来了些许活力。
见林清羽盯着河边上不远处的画舫,听得出神,萧晗便问道,“可是也想去划船?我去租一艘过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林清羽及时拉住了他,“只是颇有些感慨罢了。”
“感慨!”
不远处的那艘画舫精致而豪华,薄纱飘扬间,隐约可见当中偏偏起舞的舞娘,而周围坐满了谈笑风生的公子哥们。
萧晗收回了视线,便知道了她在感慨些什么。
他家清羽虽出生高门显贵之家,却从未有觉得高人一等,她平等的对待所有人。
可有一类人她却是从来瞧不上,她曾念过一首诗,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而眼前那些只知享乐的纨绔子弟,便是她最不喜的那一类人。
“景晗哥哥,你可知道我一直以来的顾虑?”林清羽的目光落在河面上,她的神色平静而淡然,似乎只是再欣赏美景,又似乎在看更遥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