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靖王的人还在沿着河流找人,可是并未找到半点踪迹。”
已经又过去五日了,还是没有半点消息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纪姐姐,你可是得救了?
林清羽叹了口气,对辛玉道:“继续找,然后先前交代你的事,有多注意一下。”
“是。一旦有消息了,我马上回报给您。”
“嗯,你也一连忙了好几日了,先回去歇一歇吧。”
“多谢姑娘关心,奴婢不累。”
辛玉下去后,林清羽将屋内的众人屏退,独自一人坐在屋内看着一幅画发呆。
那是他们几个都好在书院念书时,纪姐姐心血来潮帮他们作的一幅画。
画中的漓书炸着头发一脸怒容的瞪着萧晗,萧晗则是一脸欠揍站在一旁摊着手,显而易见的是又说了什么得罪漓书的话,而她自己则站在一旁颇为无奈的看着两人,劝解漓书莫要生气,另一边的翟修远则是坐在一旁的白石圆桌上,一面惬意的喝着茶,一面温和的看向作画之人,眼中柔情似水,满是爱意。
物是人非事事休!
纪姐姐,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!林清羽垂眸看着眼前的画,眼中尽是悲凉。
“启禀殿下,逆王之子萧嘉及纪苍在京中的残党已全部清除,剩下离恨堂,尚未能完全肃清。”
东宫的书房内,萧晗看着手中的信件,听着钟诚的汇报,半晌后才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