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丞,是你。”
“怎么,不欢迎我啊。”穆丞弯腰伸手抚上秦晚的脸颊,“这么说,我也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啊!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秦晚一把拍开穆丞的手,起身避开,怒目瞪着他,“我孩子的父亲是表哥,根本不是你。”
穆丞捻了捻手指,慢慢起身,脸上带着惯有的冷漠笑意,“你以为骗得了纪诺禾那个蠢女人,你还能骗得了我。”穆丞上前一步,直接将秦晚拉到了自己怀里,抚摸着她的脸蛋轻声道,“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,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怀上的?”
“你放开我。”秦晚用力挣扎着,“这个孩子就是表哥的,那日表哥喝醉了酒,我便是那时怀上的。”
穆丞稍微松了力道,让秦晚得以挣脱,他随意的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,漫不经心道:“翟修远他只是喝醉了,不是死了,有没有跟你上过床,你当他不知道吗?你以为,等他回来,你这个孩子还能保得住?”
秦晚双眸带着狠意,怒瞪着他没有说话。
“何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,难道不是你自己宁愿出卖自个儿的身子,也要除去纪诺禾吗?”
“我不会让你伤害这个孩子的?”
穆丞摊了摊手,无畏道:“你以为这是你能决定的?我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弱点的。”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药水放在桌子上,“看在你我一场情缘的份上,把这瓶药喝了,不会让你感觉到半点痛苦。”
秦晚捂着自己的小腹后退了几步,一脸警惕的看着他:“今日在魏国公府给我下毒的人是你?”
“不然你以为还能有谁能够不声不响的给人下毒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说了,我绝不会给自己留下半个弱点,你的想法很好,若是将来你骗过了翟修远,那么这个孩子就能助你在靖王府彻底站稳跟脚,同时你还想着,或许我会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,继续做你的筹码,可惜啊。”穆丞站起身,一步一步的逼近秦晚,看着她眼里惊恐的目光,穆丞冷声道:“我绝不会让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