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羽,我有些累了,我们明日再说好吗?”纪诺禾避开了林清羽的视线,轻声说道。
林清羽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脸色,片刻后才回了她一个微笑:“好。”
目送着纪诺禾进了自己的屋子,林清羽这才收回视线,转身进了自己的寝殿。
林清羽洗漱过后坐在软塌上翻阅着医书,一本书看了半宿却还是停留在第一页,竟是半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她烦躁的将医书盖上,猛地站起身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“姑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漱玉端了一盘水果进来,她还是第一次见她家姑娘在看医书的时候如此烦躁。
“我总觉得纪姐姐有些不太对劲,漱玉,你可能打听到她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?”
漱玉眉心微蹙着摇了摇头,“先前您虽忙着白夫子的事,当我想着您应该是担心靖王妃的,便派人去打探了一番,可如今靖王府铁桶一般,根本探听不到任何消息,更别提王妃的事了。”
林清羽捏着自己的下巴深思了起来,片刻后又问道:“那个秦晚呢?她可有出过靖王府,有没有与什么人见过面?”
漱玉想了想,点了点头,“那位秦姑娘出过府,最近两个月以来,约莫出府过四五次,只其中一次是去了华锦阁,后面几次都只是在街上闲逛,或是在茶楼饮茶,但有一次却是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之后便不见了踪影,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何处。”
“不见了踪影?”林清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,思考着她可能会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