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慕看了眼周围,人来人往,确实不大好说话,便点了点头。
来到后院凉亭,林清羽率先开口问道:“齐大人特地约我出来,所谓何事?”
齐慕也不扭捏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先前姑娘在公堂之上为卿礼说话,力证卿礼无罪,想必也是支持她的,对吗?”
林清羽沉默的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齐慕继续道:“如今朝堂之上,已为此事争论了许久。饶恕她,损害的是皇家威严,是天下众多读书人乃至官员的未来的权益,陛下未必真的想要卿礼性命,可若是反对的声音太过激烈,即便陛下有心放过她,她也难逃一死。”
林清羽静静地听着,白卿礼女扮男装参加科举,甚至还高中为探花,虽说因为自古以来默认的规则,女子不得参加科举一事并未被写进律法中严律禁止,可她在陛下面前隐瞒性别一事,确实犯了欺君罔上之罪。
按理来说,只要陛下不计较,那么她便可以无罪。
可是,她以女子之身参加科举,若是判她无罪,那么今后难免有更多的女子效仿,如此一来,这些原本只用与自己同胞竞争的读书人,便又多了需要竞争的对象,即便他们从骨子里瞧不起女人,可一旦发现了这些女人可能对他们造成威胁,损害他们的权益,他们便会团结一致的去打压那个可能性。
因此如今朝堂之上,乃至民间百姓,要求处死白卿礼的声音尤为洪亮。
林清羽皱着眉头看向齐慕:“齐大人前来找我,可是已有了应对之法?”
齐慕点了点头:“虽说如今朝堂之上,大部分人都是不赞成放过卿礼,可也还是有一些或与她有交情,或纯粹是欣赏她的官员在为她据理力争,只是,这点声音还是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