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她自己亲笔所写。”
“那么请问, 这科举舞弊的罪名是从何而来?”林清羽眼神坚定而凌厉,眼神扫过众人, 沉声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刘尚书顿了顿, 偷偷瞥了眼正盯着人小姑娘看得目不转睛的太子殿下, 那股骄傲劲儿都快溢出来了。
我说殿下哎, 您到底在骄傲些什么呀?
“她隐瞒性别参加考试, 难道不算舞弊?”林远凶狠的盯着林清羽,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, 厉声反问道。
林清羽扯了扯嘴角,轻嗤一声, 抬眸直视着林远, 眼眸中再也没有半分对父亲该有依赖与仰慕, 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,“那么敢问御史中丞大人, 我朝自开国以来,可有哪一条律法明文规定了,女子不得参加科举?”
林远被她冰冷的眼神刺得心口有些疼,一时竟忘了反驳, 他稍撇开了视线,随后才道:“我朝虽不曾有明文规定,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女人隐瞒身份参加科举,此举有悖常伦,自当做舞弊论罪。”声音却再不复之前那般强硬。
“既然无法可依,她又是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填写的答卷,那凭什么你们说是舞弊就是舞弊,再者,若要从古论,在最原始的古代,可是女子当家做主。”
“清羽。”璃书站在后面,难以置信她竟然说出这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