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倚靠在椅子上, 仰着头一手搭在额头上闭目养神, 连着忙了两日没有合眼, 还挺累人。
“殿下。”
“何事?”萧晗眼帘半掀,看清来人, 便又重新闭了起来。
“殿下,刑部派人传来消息,说是白夫子身份有疑,不知该如何定夺, 想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白卿礼身份有疑?”萧晗坐直了起来,目光锐利地看向邱耘
“是,据说白卿礼乃是女扮男装,根本不是男子,其后又牵扯出了七年前的科举舞弊一案。”
萧晗皱紧了眉头,起身便要走,走到门口时想到了什么,又转头回来对丘耘交代道:“此事先瞒着清羽,切不可让她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萧晗赶至刑部时,白卿礼似乎才刚被用完刑,头发被汗水沾湿,凌乱的贴在脸上,身上原本白色的囚服也已沾满了灰尘与血迹,她双眼紧闭,苍白而又虚弱的隐在牢房的昏暗的角落里,若不是她胸膛还有着微弱的起伏,旁人只怕以为她已经断气了。
萧晗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左文昊。
左天昊会意,立即解释道:“这犯人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出当初是谁助她女扮男装参加科举,无奈之下,下官只好对她动了些刑法,脏了殿下的眼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左文昊解释得冠冕堂皇,脸上并没有滥用私刑的心虚。
“那她可是招了?”
“这,还没有。不过她女扮男装参加科举,欺君罔上,蔑视朝纲,光是这一条罪,便是直接将她杀了,也无不可啊。”左文昊道。
“倒是不知如今知府大人的权限竟已是如此之大,生杀大权在握,动辄便是要杀人灭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