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怪,明明她没想哭的,她只是有些茫然,有些无措,不知道该如何做,可萧晗的话音一出现,她的眼泪便有些不受控制了。
她起先只是无声的落泪,后来便成了小声的啜泣,最后更是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“昨日,昨日他还在教我写药方,他虽然总是骂我蠢笨,可是,可是他说,若下次还要去岭南采药,便带我一起去,他这个大骗子。呜呜呜~”
林清羽哭得不能自已,这是她两辈子以来,第一次感受到父爱啊,他怎么能这么突然的,毫无交代的离去呢?
萧晗心疼的轻轻抚拍着她的背,静静地听着她的哭诉,直到她哭累了,才将她轻轻抱起送了回去。
将林清羽送回了寝舍,让璃书好好看顾她,随后便又起身去了后山亲自查探。
晚些时候,萧晗亲自将林清羽送回了宫里,嘱咐皇后多陪陪她,安慰安慰她,看着她恍恍惚惚的样子,萧晗抿着唇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,随后便又离开了。
一连几日过去,始终没有真相的一点线索,反倒是更加证实了白卿礼杀害李大夫的可能。
左天昊在后山距离李大夫摔亡之处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几个脚印,而根据比对,正好与白卿礼的脚印大小吻合,其鞋底纹路也完全对得上。左天昊更是在李大夫的房间搜出,李大夫与白卿礼相约子时在后山凉亭相见的字条。
白卿礼咬死不肯承认她去过后山,可种种迹象表明,她极有可能就是杀害李大夫的真凶,如今她已被收押入牢,可到底缺少决定性的证据,无法给她定罪,案件便陷入了胶着。
萧晗看着案桌上左天昊与齐慕同时递上来的折子,一个是恳请将白卿礼定罪以证公道,一个则是希望他在宽限几日,言明白卿礼绝不可能杀害李大夫。
萧晗闭上眼睛,头疼的捏了捏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