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,什么?”林清羽呆愣的看着齐慕,甚至无法反应过来。
白卿礼有些看不下去了,她主动开口道:“昨夜先生为我看完诊后,药方中还缺了一味苍术,恰好后山就有此药,先生便连夜上山为我采药,这才遭此不幸。”
“白夫子可是得了什么急症,否则,李大夫为何要连夜上山采药,再者,发现死者尸体时,死者手中可是紧紧攥着一枚玉佩,而据我寺所查,这枚玉佩正好就是白夫子的,这些,不知白夫子又作何解释?”说话的男子约莫三十岁上下的样子,身着红色五品官服,乃是新上任的知府左文昊。
众人朝白卿礼看过去,白卿礼抿唇不语。
她的病不能说,自是无从辩解,至于玉佩,更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李大夫的手中。
李大夫的死并不简单,显而易见的是,凶手想嫁祸于她。
只是不知这凶手是恰好找了她这个替死鬼,还是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,蓄意构陷。
“白夫子为何不说话,难道正如大家所猜测的那样,李大夫的死,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你蓄意而为。”左文昊步步紧逼。
“左大人,眼前的线索尚不能证明什么,左大人如此武断给人定罪,是否有失公允?”齐慕正颜厉声道。
左天昊冷笑一声,并不回答他,而是继续盯着白卿礼:“那便请白夫子好生回答,昨夜亥时至子时究竟在什么地方,做了什么事,又有何人能够证明?”
面对左天昊的质问,白卿礼始终不发一言。
她不知道凶手诬陷她的目的是什么,可若是为了揭发当初的那件事,牵连甚重,她不敢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