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不屑于什么嫡出庶出,可倘若别人都已经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,那就别怪她直戳人心肺了。
纪思悦的母亲当初以贵妾入府,以为在纪诺禾的母亲去世后,纪苍便会将她抬为正室,却是不曾想十几年过去了,即便她已经执掌中馈多年,纪苍却始终不肯将她抬为正室,庶出的身份几乎已经成了母女二人的心病,总能将她气得跳脚。
果不其然,纪思悦气炸了。
“你以为你又能高贵到哪儿去,还不是与丈夫离心离德,指不定如今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整日偷哭呢。”
“且不说我从未哭过,便是哭了,我也是正出嫡妻,不像有些人……”
“纪诺禾你个贱人。”纪思悦被气得几乎失去理智,怒目狠狠瞪着纪诺禾。
见她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纪诺禾却是撇开了视线。
她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。
每次吵架看她气得跳脚,她总能觉得有几分快意,可如今她却是半点吵赢的高兴也没有。
“我还有事,妹妹若是想在此处赏景也是不错的。”她平静道,随即错开身子,打算从她身边过去。
纪思悦阴狠地看着她,忽然却是伸手朝她抓去,带着几乎要将人撕碎的狠厉,“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