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,昨日,不是,是前日,我前日有事回了一趟家,正好遇见她,她便与我说了。”
一旁段常远听完,只想扶额大骂他一句“蠢货。”自己找死,可别连累了他。
“大胆何良敬,你谎话连篇,还不从实招来。”
扑通一声,何良敬直接跪在地上,“大,大人,小人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哼,实话?信件里写的分明是今夜来相会,也就是昨夜,说明范倩薇收到信件的时间乃是昨日,你又是如何在前日听到这件事的?”
何良敬张大了嘴巴,眼神飘忽不定,思索了半天也没能找到理由,满头的大汗,流进了眼中也不敢伸手擦拭,他偏过头求助的看向段常远,不曾想他竟然瞥过头去不肯在给眼神。
“何良敬,还不从实招来!”
何良敬被齐慕不含半点温度的声音吓得瘫软在地,颤抖着嘴唇缓缓开口:“人,是我杀的。”
屋内众人面面相觑,神情各异。
“为何杀人?”
既然已经招供,便没什么好隐瞒的了,何良敬跌坐在地上,低着头,逐渐趋于平静,“我与倩薇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我出生寒门,家境贫寒,举全家之力供我读书,她是个小官家不受宠的庶女,明明自己日子过的也不好,偏还老是省吃俭用的凑银钱与我,她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,十分讨人喜欢,不久我们便私定了终身,我们约定好,等我考中进士便去她家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