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哧!”不知是在座哪位好汉没忍住破功了。
萧晗眼带笑意的看着她,可算没白疼她,不过小姑娘可不能说脏话,他掩唇轻咳一声,“清羽,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,何必与此等小人计较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段常远脸憋得通红,从未有人敢如此羞辱他,他暴跳上前想与他们争论,却是被何良敬及时拦住。“段大哥,你冷静。”
“我冷静个屁,慕容景晗,你欺人太甚!”
“肃静!”齐慕揉了揉太阳穴,这都是些什么祖宗?
“案件还在调查中,本官自会还死者一个公道,真相如何,诸位还是不要妄自揣测为好,根据我大周律例,口出妄言,诬陷他人者,笞五十。”
齐慕这话虽是对着下面众人的说的,可目光却若有似无的落在段常远身上。直将他气得发抖,却是不敢再胡乱开口。
林清羽冲他大大翻了个白眼,走到萧晗身边坐下,险些又将他气得跳起来。
齐慕无奈扶额。
比案子更难办的是这些贵族公子小姐,更别提其中还有一个……
齐慕看了眼正在给林清羽殷勤倒茶的太子殿下,随即收回视线,当做什么也没看到。
齐慕正色轻咳一声,“就目前来看,何公子与死者是青梅竹马,关系匪浅,书院提供的口供也能证明死者多次来书院找过你,昨晚门房已有看见你出了院门,却未见你回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何良敬抬起头来,面色有些苍白,甫一开口便被齐慕打断。
“而你却是咬定你亥时正之前便已经回了书院,只是门房未曾注意到罢了,此后你便一直待着寝舍休息,这一点,与你同一寝舍的段公子可为你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