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书瞪圆了双眼,不敢置信的僵硬着身子,她心虚的看向白卿礼,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,拼命的回忆着昨晚才抄写过的释义,奈何脑袋一片空白,什么也想不起来。无法,又用余光求助的看向身旁的林清羽。
可偏偏白卿礼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,他上前一步,直接挡在了她与林清羽之间。
璃书欲哭无泪,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课本,恨不能给它盯出一个洞来,“意思是,将所有的债契合起来,起身,下令,赐诸位民众责罚。”璃书哭丧着脸,硬着头皮作出解释。
林清羽扶额叹气,没救了。
璃书不敢抬头去看夫子,不用想也知道,她肯定是答错了的。
白卿礼面上笑容不变,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眼角似乎有一丝抽搐,半晌,他才道:“今晨你交上来的释义可不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可,可能是太久了,有些忘了。”璃书尴尬道。
白卿礼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且先坐下吧!”
璃书心虚的坐下,长吁一口气,还以为这事就算这么过了,没想却又听夫子道,“清羽,不如你来替璃书讲一讲这句话该作何解释吧。”
“将所有债契核验完毕之后,冯谖假传孟尝君之令,把所有的债款赏赐给欠债人。”林清羽小声的解释道。
白卿礼笑着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不错,不过也是巧了,竟然与璃书交上来的释义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璃书才刚放下去的心,立马又悬了起来,她紧张的看着夫子,深怕他知道自己是抄的清羽的答案。今天她怎么这么倒霉,偏偏赶上白夫子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