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羽奋笔疾书,以最快的速度写完了卷子,抬头舒了口气,又掏出帕子轻拭额头上的薄汗。六月的艳阳天,实在燥热得很,她是个怕热的,便只好尽快写完卷子,然后放空大脑,让自己没那么难受。
又连续考了三日,这场休业考试才考完。
书院门口排满了来接学生的马车,反正也不着急着回去,林清羽索性又跑到了李大夫的泽兰小院。
“先生,我就要回去了,接下来将有连个月您都瞧不见我了,不若再送我几本医书吧!”
林清羽推开小院的门,探出一个小脑袋,笑嘻嘻的朝里面望去,却是没有见到李大夫,反而是看到了一席白衣,从容坐在院中喝茶的白夫子。
白夫子转过头,见到歪着脑袋一脸不解的小姑娘,嘴角挂着一道浅浅的笑意,温和开口道:“李大夫去后院抓药去了,林姑娘不若先进来坐着等吧。”
林清羽疑惑的进来,在白卿礼对面坐下,“夫子怎么回到这里来,可是生病了?”
“一些老毛病了,服几副李大夫开的药便好了。”白卿礼从容的为林清羽沏了一杯茶,轻轻推到她面前。
林清羽接过他的茶,浅浅饮了一口,偷偷的观他面容,他面色红润,眉目温润柔和,举止如常,半点也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啊!
说来这位白夫子也是有些奇怪,明明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,有着经世之才,正当年轻,好不容易考上了科举,却是才为官两年便辞官了,若说他不喜官场的尔虞我诈吧,可也时常会为一些他所相熟的官员出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