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立在小院篱笆前的院医李文元横眉怒容,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,看小姑娘抱着手中的札记欢快的走远了,面上的怒容消散,反倒浅浅笑了笑,随后才转身进了屋子。
得了李大夫费尽半生心血的手札,林清羽性情大好,一路哼着欢快的调子回了自己的寝舍。
一推门便见璃书趴在榻上,哼哼唧唧的哀嚎。
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手札,缓步来到璃书身边,掀开覆在她身上的薄被,果然又瞧见了她背上满是青青紫紫的伤痕。
她皱了皱眉头,熟练的转身从身后的抽屉里拿出药膏,抹在掌心化开了,才覆上她的背给她上药。
“哎呦,疼疼疼,清羽,你轻一点。”璃书疼的龇牙咧嘴。
“今次怎么伤得这般重。莫不是你又惹怒了岑夫子?”见她实在疼的很,她便也稍放轻了些力度。
“才不是,今日岑夫子的好友前来拜访夫子,那人乃是明德书院教骑射的夫子,带了几个学生想来与我们切磋,那明德书院的学生一个个趾高气昂的,言辞间,对我多有轻视,我气不过,在比试的时候便倾尽了全力,好叫他们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。”
“那你赢了?”
璃书翘了翘鼻子,一脸的骄傲,“那是,那人确实有几分身手,但鼻孔朝天,自负得很,还不是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。”
林清羽闻言,轻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气,果然听见璃书惨叫一声,转过头来,委屈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