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映月楼上,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正怡然泡着茶,一边还要摇头晃脑的感慨一番此情此景甚美。
“山长,那几位今晚又偷偷跑下山去了,您真的不管管吗?”
与山长的怡然自得不同,在他对面的陆监院则是满脸怒色,火气上头。
山长从容的给对面的陆监院斟了杯茶,打着哈哈,漫不经心道:“这是我最新得的碧螺春,统共不过二两,陆监院来得巧,快尝尝。”
“山长!”
见陆监院半点不为所动,山长顿了顿,起身来到床边看着院外一片漆黑的树林,轻声道:“陆监院,想必你也知道,那位学生的身份并不简单,与他而言,来书院不过算是体察民生,既如此,他想下山,那便让他出去也不打紧。”
“国有国法,院有院规,他既来到此处求学,那么,不论他身份何等尊贵,也当遵守我院院规才是。”
“陆监院…”
陆监院愤然起身,背对着山长,沉声道:“既然山长忌于那人身份,那便让我这个监院来做这恶人,只望山长届时别来给那几人开脱才好。”
“陆监院,你这又是何必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陆监院压抑着怒火直接甩袖开门离开
山长摊了摊手,继续回到位置上开始品尝自己那来之不易的好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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