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我们已经做过那种亲密的事了,但此刻,我才希望,她可以将全身心放在我身上,肆意去发泄,全然的相信我,依恋我。
她的泪水渐渐打湿我的衣领,让这层衣料染上她的呼吸,紧紧贴合着我的胸口。
她哭了好久,最后在我耳边道:“师哥死了,怎么办。”
我才知道,那樽冰棺里的是她师兄的遗骸。
六
我抚摸着她的秀发,轻声说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这是一句多么无力的话啊,真残忍,我顿了顿,告诉她:“你还有我。”
说出这句话后,我愣了愣,她依旧抽抽搭搭的哭着,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。
但是我从自己笨拙又不太成熟的情绪中意识到一点,我好像喜欢上她了。
如同洪水猛兽,这是没办法控制的事情。
她日日低迷,我看着心如刀绞。
亲王没有让她出来的意思,在密室里安排了一间破旧的卧房。
那卧房破烂不堪,王妃如何能够忍受?那硬的如同青石台一样的床榻,陈旧破败的案几,摆在那里像根针一样扎在我心里。
我照旧日日去往那密室,好在我从府里人微言轻,没什么人记挂我,走动也算方便。
往日里那些男宠生出逃走之意,除了一些还在蛰伏中的人,其他的都散的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