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展若有所思:“这样啊,真是天妒英才。”这画上的男子不过比自己大几岁,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不想这样可惜。
二人坐上齐槐准备的车马,往西南赤漠殿行去,裴展还在回忆那画上之人,衡观见他半天不说话,问道:“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裴展摇摇头:“那幅画的人好熟悉,又想不起来是谁。”
一路上,裴展都少言寡语的,直到逼近赤漠殿境地,裴展才终于回忆起来。
“喻平生!”
裴展看着衡观的眼睛:“就是那个逃上须辞台的人,这两个人长得实为相似。”
说完,他立马停下,双手合十道:“不应该这样讨论的,死者为大……”
去了一趟观海祠,裴展更加相信这种鬼魂之说,为自己刚才的不敬而忏悔。
回去的路上无事发生,二人走到赤漠殿亲王府,尚淹留已经在门口等候了。
看见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亲王府门口,尚淹留迎上前,恭恭敬敬行一番礼,裴展看他面色红润许多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。
“尚药师,你可好些?”
尚淹留道:“好多了。”
衡观从车上下来,看见尚淹留已经醒来,神色并无太大变化,裴展心里想着,他一定很开心,只是不善于表露出来而已。
裴展四处张望一番,感觉亲王府里冷冷清清的,一点动静声也没有,便问道:“他们人呢?”
突然,一个黑影从尚淹留身后的朱门中一路气喘吁吁的小跑出来,裴展吓得往后一个闪躲,定睛一看,笑道:“屈兄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