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州舍抬头看了看汤和,有些苦涩又有些宽慰,低下头来:“堂主,我和这孩子的母亲是旧友,我不能见死不救。”
“你把她藏在了哪里?”衡观问。
姜州舍眼神躲闪。
“说。”
姜州舍将身子更加弯曲下去,头向下几乎贴着地板。
“在秘宝室里的白瓷棺椁里。”说完止不住的颤抖着。
裴展感觉空气都被冻结了,一片静谧,他用余光瞥见衡观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,乘雾死死缠绕在腕上。
裴展怕他太过于冲动,便凑过去,轻轻扯了扯衡观的袖子。
“郎君。”
屈同尘也察觉出了不对劲,这白瓷棺椁绝对有来头,否则救了人哪有隐瞒起来的道?
便玩笑道:“好了好了,姜伯也是好心……”
姜州舍道:“堂主,我千不该万不该去动那樽白瓷棺椁,但是如果不这样,汤和就没命了,我才隐瞒了三年。堂主,你要杀了我我一句话都没有,这不是汤和的错。”
衡观真的缓缓抬起了手,乘雾的腾蛇头已经脱手,像是随时待命,汤和挡在姜州舍身前。
“堂主,姜伯是好心,他不该死啊。”
裴展忙转身,挡在衡观和汤和姜伯的中间,攥住衡观的手腕。
“郎君,冷静,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