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?”
屈同尘迎上衡观霜雪一样的目光。
“他……不知道啊……”屈同尘不想把他天元血的事说出来。
裴展心虚的往回抽手,衡观紧紧抓住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啊?没有吧,我挺好的呀。”
衡观将裴展的袖子撸开,两条带着淡粉色的凸起的疤痕,从手掌下缘一直蔓延到小臂,像扭曲的虬枝。
衡观抬眸,蹙起双眉,目光如炬,裴展默默攥起拳头,想把手心里更为骇人的疤痕遮住。
愣了好久,衡观都没有说话,裴展将袖子放下去。
“其实没什么。”
衡观一手抓住裴展的手腕,另一只手想将裴展攥起的拳头摊开,裴展有些窘迫,暗地里使劲,一个劲的往回缩,还未干的茶水蹭到裴展的手上,空气里弥漫着茶香。
衡观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看一眼好吗。”
裴展只能缓缓将手摊开,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衡观,衡观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抬眸看了一眼裴展,接着轻轻垂下头,没好气的笑了一声,将手指抚在裴展的手心里,伤疤上。
裴展道:“很丑……”
衡观闻言抬头,动了动嘴唇,目光柔和了许多,轻声道:“怎么会。”
衡观在裴展手心的疤痕上来回摩挲着,突然想到了什么,攥起裴展的另一只手,没等裴展反应过来,同样的伤疤再次显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