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那块被屈同尘按下去的墙面往里一缩,触发机关,眼前尽头处的石墙缓缓升起,一时间尘土混着水雾飞扬,潮湿的霉味与腐烂的臭味四溢,二人不觉闭上双眼,捂住口鼻。
再次睁眼,是一间敞亮的摆满蜡烛的密室,四周仍旧是石壁,却比之前那些精美的多,还带着古朴隽逸的味道。
中间是一樽千年老冰制成的棺材,外面散发着冷气,不断向外喷薄。
裴展和屈同尘二人面面相觑,有些震惊,往前走去一探究竟。
越是靠近温度越低,裴展常年和飞鸿踏雪待在一起倒是还好,屈同尘牙齿有些发颤。
裴展偏过头去看他一眼,屈同尘嘴硬道:“能行。”
里面躺着一个男人,厚厚的冰体挡在视线与面容之间,裴展只得再低下头,仔仔细细的看着,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动。
“如果没看错的话,是尚淹留。”
“什么?怎么可能?”屈同尘想更上前一步,可冰冷的寒气像是利刃划在他的皮肤上,他只能震惊的看着裴展。
“我没有看错,确实是尚淹留,除非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样说的话,尚淹留死了?”
裴展思索良久,叹了口气,看着屈同尘的眼睛道:“怎么回事,不是三个月前还好端端的吗?”
“对啊,在听风堂的时候没有一点问题啊,你仔细看看这具尸体是真人吗?”
裴展再次走上前,几乎要贴上冰面,呼出的气体瞬间变成冰晶,他感到皮肤一阵刺痛。
“屈兄,这具尸体……像年轻时候的尚淹留。”裴展只觉荒谬,至于是不是真正的人肉身体,他的确看不出来。
屈同尘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