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石没有丝毫震惊,只是笑着:“我就知道,这小子。”
裴展鼻头一酸,泪水又来了。他赶紧擦干泪水,仿佛仙尊就在他面前,他不想让仙尊担心。
铜镜里的慈石笑着笑着,像是感到口中浓烈的血腥味,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消瘦的形如枯槁的手,从自己的嘴边抹了一下,怔了几秒,问道:“裴展人呢?”
师叔道:“可能是回去了,刚才我们一行人白天来看您,裴展留下了,想必现在回去了。”
慈石摇摇头道:“我了解他。这孩子……我时候不多了,扶我起来,我去看看他。”
师叔道:“您这是好起来了,以后有的是时间,我猜裴展也睡了,您又何必着急这一时。”
慈石摇了摇头:“走,我要看看他。”
师叔只好扶着慈石仙尊从床榻上起身,他撑着颤巍巍的身子站起来,看见地上没有清掉的血水。
泪水止不住的流,裴展从来没见过仙尊哭过。
师叔宽慰道:“您别担心,既是好来,日子长着呢。”
慈石顾不上通身的服饰凌乱,只是喃喃道:“快些、快些。”
走到一半,慈石仙尊口吐鲜血,耳朵里也流出液体,用手一摸,鲜红色。
他停下脚步,在黑夜里神态严肃,毅然决然道:“把各长老弟子叫来,开台中大会,快一些。”
师叔看着慈石在凌冽的风里停下脚步,黯然神伤。
“是。”
画面一转,台中大堂前,慈石于各位长老的搀扶下坐在檀木椅上,底下的人皆面露忧伤。
人一点点的到齐,外面天黑着,堂里的蜡烛闪着俊冷诡异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