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淹留走后,屋内只剩裴展和屈同尘二人。
二人面面相觑,屈同尘了一下领口。
“屈兄你就在这间房里吧,我去对面那间,你要是感到不舒服了就去叫我。”说完,感觉手上一阵瘙痒,低头一看,那颗小小的血珠已经顺着指尖悄悄滑落下来了。
裴展这才明白,是刚才不小心打翻银针匣子导致的,好在伤口不大。
“你没事吧,裴展。”屈同尘问道。
裴展感觉他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“扑通”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屈同尘吓了一跳,忙从床榻上下来,将裴展拖起身,摇晃着他的肩膀:“喂!裴展!你怎么了,你没事吧?!喂!听得见吗?”
屈同尘刚想要叫莫南婆婆,裴展突然醒来,睫毛扑闪着,一双眼睛透亮清澈。
他捧起屈同尘的脸,向左右两边推了推,然后凑上前去,直勾勾的盯着他看。
屈同尘被他异样的反应吓得连连后退:“裴展,你怎么了?”
裴展并不回答,扯着屈同尘的衣领,不依不饶的凑近看着他。
“你疯了啊!?你走远一点啊,我是伤员。”
裴展的手恰好压在刚被扎的地方,疼的屈同尘龇牙咧嘴的叫唤。
“师兄?”
“瞎说什么啊,你人傻了?”
裴展松开手,怔在原地,垂下头,红了眼眶。
屈同尘道:“喂?”
等裴展再抬起头,一双秀美的眼睛里饱含热泪,白皙的脸上染上一片绯红,嘴巴微微颤抖。
“咋了你要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