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猜测而已。”
那幢孤零零的房子出现在视线中。
“哎,又要打扰孟妈他们了,不过孟妈做的紫薯粥真的好香啊。”裴展跟衡观待久了,话也变密了许多,一路上东一句西一句,喋喋不休。
跟屈同尘的哀嚎格格不入。
裴展回过头道:“屈兄,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啊,我们只是来借住的,你太吵了,好没有礼貌的。”
屈同尘可能想要白眼翻上天,他真的很崩溃……
天色渐晚,一片祥和静谧。
裴展轻轻叩门道:“孟妈、萧兄,我是裴展,可否方便留宿一晚。”
开门的是萧自梳,他笑盈盈的对上裴展亮晶晶的双眸,不假思索道:“快进来。”
他把目光探过裴展衡观二人,看见稍远处还有一个被帮了手脚的人。
“这位是?”
裴展道:“哦,盗贼。”
几乎同一时刻,衡观道:“扔柴房即可。”
萧自梳哭笑不得,将二人迎进屋里,回头对孟妈道:“母亲,衡兄和裴兄回来了……柴房的钥匙呢?”
孟妈闻声,放下手里的活,走上前来:“这孩子。”
说完往门外看去,屈同尘越走越近,脸渐渐清晰。
见孟妈站在门口,萧自梳道:“母亲,你先回屋,这里风大。”
可孟妈像是没听清似的,眯着眼,努力向远处看去。神色严肃,微微颤栗,不自觉的将手扶向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