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再三叮嘱道:“时效只有一天一夜,时间一到,人皮消失。”
吴虞谢过老人,准备离开,正前脚迈出门槛,老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“孩子,不要让恨意麻痹自己,实在不行就放过别人,就算不放过别人,起码要放过自己。”
吴虞点头,离开了。
他拿起铜镜照了照,果不其然,换了一副样子。
就在铜镜照到吴虞脸的那一刻,和裴展看这面镜子时一模一样,他感到一阵巨大的引力,镜子升空扩大,浮现出一片场景。
裴展在镜子外感叹:“郎君,现在岂不是镜中镜。”
衡观点头无言,二人继续观看。
吴虞感到分外惊奇,这面镜子不仅救了水牢里的自己,难不成还能情景再现?
等等,这场景?季书空的书房,他死的那一晚,就是吴虞被当成凶手的那一晚?
此刻,季书空正在书房里一手拿着竹简,一手端着茶杯,嘴中振振有词,月光洒进窗台落在竹简上,一片祥和。
突然一根利刃从他身后穿心而过,血水立刻铺满了整个竹简,季书空当场暴毙,身子一倒没了气息。
吴虞通过铜镜大为一惊,的确跟师兄描述的没有差别,季书空死亡的地点、时间、方式一一都对上了,他看向季书空身后,终于看清了凶手的脸。
倒吸一口凉气。
居然是,时思逸!
吴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怎么可能会是他呢?季书空跟时思逸无冤无仇,怎会如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