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办法?”裴展嘴巴已微微发白。
“这个得看你了,裴展,需要你的血。”
衡观停下来,看着裴展的脸。
“你愿意吗?”
“我的血?只要有希望我定当奋力一救”
裴展第一次听说自己的血居然可以救人,衡观是怎么知道的?眼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,救人要紧。
唐真跪在地上。
“今日之恩无以为报,唐真无法表达心中的感激。”说着就把头狠狠地往地上磕。
“唐真姑娘,不必如此。还是那句话,倘若今日我有机会鼎力相助却没有救人,未来我一定会后悔,日日睡不着觉。更何况一点点血而已,无妨无妨。”
都这个份上了,裴展还在安慰她。一边的小秋泪眼婆娑,拉起跪在地上的唐真,抱住他的胳膊,虽不能言语,好像也在说“不要再磕了。”
衡观走到裴展身边,神色严肃。
“借飞鸿踏雪一用”,这剑也是听话,不等裴展亲自递给他,就乖乖的来到衡观手中。
衡观紧紧攥住飞鸿踏雪的剑柄,一阵凉意涌上心头。
“乘雾!”刹那间桌子上的茶杯被那条带着螣图的鞭子带了过来。
他一手拿着飞鸿踏雪,一手攥着茶杯,他看了看怀里的裴展,面容娇好,嘴唇发白,鬓间淌着汗水,羊脂玉簪抵在他的腰间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衡观轻声细语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