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根本没反应过来,以为是自己被什么树枝刮住摔倒了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,发现灵石也摔没了,环顾四周气冲冲地走了。
“郎君好身法,这鞭子真灵!”回到衡观手腕上的乘雾像是听懂了裴展的赞美似的,喜气洋洋的往上窜了一窜。
二人走上前去,衡观开口“要两个木雕面具”那声音平日里冷峻今日一听让人如沐春风。
“这摊儿上的随便挑,选个最好看的买回去讨娘子欢心。”
裴展瞬时怔了一怔,刚要开口……
“灵石放在这里了”衡观递上前去。
裴展刚要张开的嘴又闭了回去,算了算了,这老婆婆也不是故意的,谁都有视力退化的时候,对对对多包容一些,看衡观郎君就满不在乎。
衡观将面具递给裴展,他自己的是一头狮子,给裴展选的是一只兔子。
裴展本身皮肤雪白,虽说不上肤若凝脂也算得上白里透粉,体态修长,举止端庄,戴上这面具更是雌雄难分。这下惜椿楼的人肯定认不出来了,衡观郎君真是巧思啊。
二人又走了许久,裴展越来越感到饥渴难耐,怎么还不到啊。
“郎君,还有多远啊。”
“就在前面。”没走几步果然到了,这家餐馆不算大,但挤满了人,牌匾上写着“明明明月”好奇特的名字啊。
一进去,就有人凑上来,笑眯眯地问:“客官吃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