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展!”衡观快速来到他身边,为他调气息。
席珏也大喊“裴展!”又吓得直冒冷汗。
师尊也上前打坐,一同和衡观为他调气息。
众人刚从令人唏嘘的事里抽离出来又陷入了紧张。
“怎么样了这孩子,那玄武湖里的水寒冰刺骨,怕是落下什么病根。”
“我无极门的毒药,以毒攻毒。”
“去去去,是药三分毒,净添乱,没看慈石仙尊和听风堂堂主为这孩子调试着吗。”
忽然间,裴展的臂钏开始剧烈晃动,带动着他的身体一起,刚开始是微微颤抖,到后面变得越来越剧烈。裴展感觉翻江倒海一般,胸中有火焰在燃烧,双手不受控制的挥动,拉开胸前的衣服,白花花的胸膛被自己的手抓的全是红印。
衡观抓住裴展的手腕,他好像稍微镇定了一点,但还是不受控制的抽动。衡观干脆停止了运气,两只手分别按住他发颤的手,裴展开始莫名的流泪,冰冷的泪水落在炽热的皮肤上。
“裴展,裴展,听话。”衡观眉头紧蹙,轻声细语,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。
刹那间,臂钏又化成了绫罗,刺破窗户,笔直的砸向了玄武湖。裴展停止了颤抖,恍惚地向前倒去,衡观稳稳地将手挪到肩膀处,把他平放在了床上。
这是臂钏第二次化为绫罗,可能衡观也在想,这孩子描述的场景原来是这样的。
众人不解发生了什么,就顺着窗户往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