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展感到被扯进一处温暖的地方,听见衡观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“别动。”
裴展照衡观所说,不敢轻易动弹,他感到衡观的臂膀充满力量,将自己嵌入怀中。
衡观的卧房在后院的最东头,四周还种满了竹子,格外静谧隐蔽,再往东头就是悬崖,所以这里很少有人走动。这个时候还在后山头实在可疑。
裴展屏住呼吸,果然听见了争吵声。
“你背信弃义,你蒙蔽众人,你良心何在!”凄厉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,是一位妇女的怒吼。
“谁不想要大好前程,你……你再等三五年又如何!”
“你让我等,好,我等了三年,我等的起,那你父母呢?我不要大富大贵,我只要你在我的身边……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男子说的决绝无比。
“我告诉你,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,我要告诉殿主。”
“你不要逼我!”
接着陷入了沉默,接着是清脆的“扑通”一声。
裴展大喊一声“不好!”推开衡观的胳膊,快速的跳出窗子,拨开竹林,奔向玄武湖。
衡观也跳出窗去,看见竹林外一名男子正向外逃窜,一脚将那名男子踹倒在地,那男子疼的一直“哎哟哎哟”的叫,抱头屈膝在地。
“乘雾!”那条带着螣图的鞭子“嗖”的一声狠狠地绑住了那名男子。
那鞭子上长满了倒刺,像是密密麻麻的蛇皮,凡接触皮肉之处都变成青色,渗出紫红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