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梨昨天下山时是让他背着,今天上山时,她站在山脚处,却没有再往前踏步,只停在雪坡旁,看似整理袖口纹路,不言不语。
身边人已经主动蹲下,让她上来。
清梨果断跳上他的背,丝毫没注意自己的唇角已然高高翘起。
她揪着祝今宵的头发,心想,一定是因为下的药太猛了,时不时发作,不能解开,所以她得让他跟着自己,不能离开。
“总不能一直叫你‘喂’吧。”她拿头发戳戳他的脸。
“我比你大,你可以叫我哥哥。”祝今宵故意占便宜。
“不叫。”
“好吧,你平时在白雪山叫祝师兄。”
清梨转转眼珠:“小祝师兄。”
四个字一出,她脑海中好似已经响起过千万遍,声声念念。
清梨又喊了一声:“小祝师兄,小祝师兄!”
声音回荡在雪山下。
祝今宵一遍一遍应她。好似还在从前,梨花树下,枫叶林中,不曾落下每一声呼唤。
虽然熟悉的称呼回来了。
但是祝今宵有点纳闷,她血脉里怎么记的还是小祝呢!就非要加个小吗!
与此同时。月泽江家。
大伯在外地做任务,发传音问江二:“应清梨在你那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