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应该和应清梨早日行夫妻礼,有肌肤之亲。”大伯道,“她命格有损,仍是锦鲤,你多和她亲密,涨涨气运,总是能有好处的。”
大伯语气加急:“况且,她生得漂亮身段好,那么一具好皮囊,好身段,你哪里吃亏?就当她是个气运炉鼎又能怎样?”
“她非完璧之身。”江二仍旧漫不经心,还是这套拒绝说辞。
江家大伯简直要跳起来骂他了,神经病,你自己娶这么多妾室怎么不说呢。
“我今日已经给应清梨下了药,你最好早日赶去与她欢好。”
大伯甩袖而去。
江二冷哼,我才不去。
午夜。
祝今宵在月光下鬼鬼祟祟盯着客栈二楼。
白天打架时,清梨受不了他一直躲的打法,不耐烦扔了数十张符咒过来。他没躲开,竟然是把人送出去八百里的符咒。
好在他在交手前,在第一眼确认不是梦时,就给清梨下了定位术法。
是他龙角磨成的粉末,只要粉末沾到她身上,不管清梨去往哪里,他都能感知到。
五十年啊,他再也不想找不到清梨了。
祝今宵从八百里外定位到清梨所在,连夜疾行过来。
清梨今夜来了小客栈。他猜测,可能是清梨有除妖任务。
江家真是无耻之徒,无能之辈,没人用了吗,清梨又不是他江家的,为什么要辛苦清梨?
江家脸皮真厚。
他又想,这么晚还来做任务,我们家清梨真是胸怀天下,身先士卒斩妖除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