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二在遮目黑帘后翻了个白眼,仍然在喂鱼。
鱼食搓成团, 被无所谓般扔进池子里,飞溅起水花,引无数蜉蝣争相抢食。
月泽之中,月华随着河流晃动, 却死气沉沉。鱼食砸进去,从来不曾有鱼冒泡。
江二天天喂鱼食, 河里根本没有鱼。
江家大伯悄悄瞪眼江二, 完全不知道家族这位唯一存留的后辈,日后的家主是什么奇葩喜好。
“催什么催,人又不会跑。你们自己还没本事拿下白雪山,就知道催我控制人。”
大伯搞不懂江二,却又只能信任他,临走前汇报:“我把婚约信物送去白雪山了, 这桩婚约迟早要让天下人知晓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二面色不耐,推着轮椅, 回到屋中。
黑暗无光的屋子, 不点一根蜡烛。
他打了个响指,隐藏的盒子打开,带着大半缕爱魄的残存光亮, 粉色星空自盒中铺陈绽放,光华满室。
两根情丝在他手中,明艳灼手。
江二注视片刻后,下定决心,要把情丝拧成结。
远处有火燃烧枯枝的声音,滋滋作响。他用力捏紧情丝,几乎错觉,这无主情丝也在反抗挣扎,要将他的手心灼伤。
一月光景转瞬即逝,回白雪山时,枫叶依旧红艳无边。
清梨这几日时常头疼。像是一根细长弯曲的银针一寸一寸在她脑子里不停歇地钻。
系统从漫长的一个月小黑屋中回来,刚开心没几天,一看数据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