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今宵双眼亮起来,好似有罪之人被宽恕。
清梨紧接着却补上一句:“可是师兄,我没那么信任你了。”
冰层化去,露出地面。姻缘树上的冰霜完全融化,红线在夜色火光中飘扬,又被初雪打湿。
山洞中生起火,寂静无声。
好半天,祝今宵低低应一声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清梨坐在火堆旁,伸出手,百无聊赖烘手。火苗涨涨停停,被不时钻进来的风吹得摇摆。
她烤得暖和,又觉得如此长夜就这样未免无聊。
她抬头,朝另一边低头不语的祝今宵看去。
师兄确实瘦了不少。
她招招手,手上镯子轻响,像喊小狗般招他:“你过来。”
祝今宵抬头,乖乖坐到她面前。
清梨的手搭在他衣襟处,只略微抓住布料翻转,领口轻易就松开。
她要解开衣服要看他的妖丹。
她想通了关键,难怪以前师兄那么禁欲,难怪不许她脱衣服,原来是藏了这样的秘密。
只是这次,不仅领口,连腰带都被她轻易抽走解开,她认真去看师兄的心口。
因为天劫临近,祝今宵那里的银蓝色鳞片消失,只剩下伤疤。
寸长疤痕,狰狞在心口上。
清梨看到伤疤,脸色一冷:“谁欺负过师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