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清梨要当第一名的修士。”
“白雪山安然无恙。”
“小祝哥哥会一直和我在一起。”
显然把这练字背诗这件事变成了许愿。
“不是许愿哦。”清梨看出他的想法,歪过头,金红面帘珠串朝一遍倾斜,她认真道,“都是既定的事实哦。”
枫叶题诗还是起到了点效果。清梨有样学样,学得非常快。第二天,祝今宵看到清梨手搭额头往上看。
清梨:“师兄,你说把粽宝儿放到枫树上督促他学习怎么样?他小短腿下不来的。”
姐弟俩真的是一个样。
祝今宵在她额头轻轻一敲,爬上去把在树丫上睡觉的长生种抱下来。
粽宝儿趴在案几上,用孩童专用的小勺子一勺一勺舀着陈皮豆沙喝。
祝今宵望见清梨的桌子上多了一个空花瓶,旁边摆了一束凡间应季桂花。
“谁的东西?”祝今宵望见那花瓶,风格不像是白雪山的。
应有才爱大红大绿,金光闪闪亮瞎眼的东西,就算是个花瓶也亮得可以当月亮。
清梨喜欢亮色,但爱色调和谐,爱用花团锦簇的纹饰,不会用文字当装饰。
这个花瓶上,却是青花瓷,用毛笔题了诗句。
清梨瞥一眼:“江家送的。”
江家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从四方会试结束后,总派人来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