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瞳孔更加期待,带着叶子手串的手朝他伸得更近:“漂亮哥哥,拉勾。”
我是妖怪。我是龙。
我只是劫数到了要来凡间历练,我历完劫就会走。
祝今宵满肚子话,却是诚实从背后伸出手。
那指尖的蓝色法术早已经消散无踪,小指学着她的样子弯起来,和她拉勾按印:“好吧。”
祝今宵真的在村里住下来。准确的说,是后山的林子。清梨不问他的屋子在哪里,晚上怎么睡觉,反正她每次需要他,想找他的时候,总能在后山找到。
祝今宵起初只是对于把她吓晕这件事感到愧疚,故而总是帮她。
渐渐他发现,想帮这个姑娘真不是容易事。
或者说,她过得也很不容易。
清梨爬树的频次很高。她的酒鬼赌鬼父亲,一喝醉了一赌输了就揍人。
清梨树爬得迅速果断才能躲过挨打。
祝今宵很无奈,只能对她再好一点。
他从前叼着灵草叼着药酒送到她窗台,现在却是亲自打开药酒,揉开灵草膏,小心翼翼掀开她带着补丁的衣袖,帮她在胳膊上的淤青处涂抹。
她怕黑。
可是养父自己大鱼大肉,对她却连蜡烛灯油都吝啬。养母软弱无能,只含糊:“你早点睡,睡早点就不怕黑了。”
可是清梨睡不着,她睡不安稳,半夜醒来,望着破窗外的萧瑟黑影,躲在又薄又硬的被子发抖,更加难眠。
祝今宵发挥天赋,去后山抓萤火虫放在她窗外。
萤火环绕,伴她好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