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杀。”
祝今宵关了传音,塔中寂静。只余吞咽声。
风一阵一阵,塔外檐角铜铃不知响了多少声,清梨终于清醒过来。
秋水眸如雾气中渐渐擦去水汽的猫眼石,重回清亮。
她仰头望着师兄,有种死而复生的释然和后怕,待在他怀里要安慰。
“疼吗?”祝今宵小心拂过她脸上被黑影砸出的血痕。
“师兄借我抱抱就不疼了。”
祝今宵主动揽过人,把她抱在怀里。
他见清梨心绪不宁,安慰:“就算迟上几个月,你也照样是最年轻的九阶修士。”
而今修仙界,与清梨同龄的修为都不及她,修为比她高的又都比她大不少。
他认定,清梨就是最厉害的。
“我没有想这个。”清梨勒紧他。
她差一点就要又回到噩梦里了。
“我只是在想师兄。”
祝今宵一手抱紧她的腰,一手摸到自己的脖子,想把凌乱的衣领理好,遮住咬痕。却被清梨拦住,她手攥在领口,又把衣领打开。
师兄脖子修长白皙,却有牙印交错纵横,红痕斑驳。
祝今宵茫然,她还想咬吗?应该不会暴露身份吧?
清梨眯眼看看咬痕,指尖触碰。她毫不愧疚,反倒得寸进尺要安慰。
“师兄怎么都不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