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清梨从前关于追求者的轶闻。
有师兄弟送清梨满束花枝,向她示好。清梨却觉得这是请教剑招,拿花枝当剑,又揍了弟子一顿。
有同门约她半夜看月亮,清梨直接把舅舅也喊去了,把那个小弟子吓得半死。
经常有爱慕者让小狐狸转交信,小狐狸把信一筐一筐的送进来,清梨看完,心如止水。
清梨难以明白情爱,她的情丝生来被照水夫人斩走两根。
舅妈:“她的第三根情丝……”
“毁了。”
应有才知道她想问什么,抢先打断对话,似是牵扯到难言不甘的回忆。他靠着躺椅,耷拉眼皮,不想再提。
一室无言,唯有香炉缓缓升烟,空留舅妈叹息声。
午夜。
祝今宵瞧着床头这盆心头血花出神。
他小心翼翼伸出手,指腹轻轻碰到花瓣血色边缘。
花香袭来,他回想起白日弹琴时。
他没有办法拒绝清梨,终是被她拉去练琴。
琴房里,日光透过木窗照进,有梨树花枝的影子。
清梨照着琴谱弹完一遍,音调乱飞,心思也飞到师兄身上。
“师兄怎么不夸我?师兄难道不觉得这心头血花很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