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梨活泼美丽,门中弟子没有不对她动心的,燕啼也是其中一个。
但他思前想后放弃追求。
因为燕啼觉得,追求清梨得忍受她做的饭,那是生不如死。
故而他对祝今宵的态度虽有不服气,但也佩服。
他看着这个弟子在闷头看书,想来想去,还是有门主一脉相承的大局观,毕竟这小子要代表白雪山参赛呢,不能太丢脸。
“你们看什么热闹呢!”燕啼朝其他弟子喊,半帮忙半试探,“真有空,就过来教教祝小弟几招几式呗。”
热心的白雪山弟子们围过来,纷纷告诉祝今宵怎么保护少门主。
这个教两招剑法,那个教两招符咒。
但是教着教着就发现了问题。
“要不,还是教他怎么从少门主手中保护自己吧。”
“可是这点我们应该向他学吧?”
“也是,也是。”
遭受清梨折磨过的弟子们看祝今宵的眼神变了,意识到这位仁兄的好脾气好耐性不是他们学得来的。
燕啼摇头晃脑总结,很有师父应有才爱套用诗文的亲传风采:“这个正是所谓,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嘛。”
“祝小弟,你在这上面确实是大家的前辈。”
祝今宵沉默着,他想,清梨确实很得人喜欢。
“不过,你领口怎么系那么高?”
燕啼见祝今宵和人过了几招,居然神色平静,发丝不乱。
那种淡然的气质确实难有人敌。
别人气喘吁吁,祝今宵好像没流一滴汗,领口依旧高高的。
燕啼看不惯,单手撑拐,不忘拍拍胸膛,“咱男子汉就该敞开衣襟痛痛快快打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