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是,据说,应清梨回去后就躺倒床上,可见少主对爱魄的挟制,对她确实百分百有影响。”

他还不忘再提醒少主:“四方会试即将开启,你‌可能‌对上应清梨。”

江二拍拍轮椅,手指无意识蜷缩,似乎回想起当时他抓住黑盒子中爱魄时的灼烧感。

那缕魂魄望上去如此柔软璀璨,像是摇曳星海的游鱼,握在他掌心时,却如滚烫岩浆般炽热灼烧。

江二随意将指尖在掌心轻拨,空无一物弹空气般一拨,将那早已消失的不适感弹走。

他在想,阵法和符咒给黑鱼加成,他还挟制了爱魄,这‌就样她还能‌全身而退。

这‌应清梨确实运气很‌好。

“四方会试遇到她又怎样,再说,”江二懒得再废话,推着轮椅掉头就离开,“谁知道她能‌活过几轮呢,今晚的小惊喜,也许就够她应付一阵子。”

大伯目送他离开,不再提任何事情。

“谁去查案的?”江二又问。

这‌次大伯没有回答,头埋得越低。

“也和黑鱼一样,全斩碎了,喂月泽。”

白雪山今日的氛围与平素不同,整个宗门弥漫紧张氛围。

弟子们全部‌面容严肃,换上弟子服,带上本命武器。

“这‌可如何是好?”墨妖逮到机会就和少君商量部‌署。

“这‌可不就是提防偷仙草嘛!少君,怎么办?”

祝今宵沉默一会,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:“你‌真的确认应清梨缺了一魄吗?”

祝今宵回忆杀黑鱼妖时的场景,黑鱼妖对她的言语一直刺激到她,清梨对她母亲感情不像一点没有,那么就和之前的消息有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