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你昨夜还把我抱得那么紧,今早怎么就矜持了?”
话音刚落,清梨觉得,师兄的表情凝固了。
除了从脖子到耳朵彻底红透外,那张漂亮的脸,在尴尬之下,竟然带着一丝彻底的绝望。
清梨眨眨眼,难得也乖了一瞬。
她顺着师兄示意的方位看过去。
枕边一块小玩意闪着光,正是刚刚她硌到时误启的东西。
一枚正在通讯的,传音霜花。
霜花亮着,通讯人显示:舅舅。
一室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而后那边传来突兀响声,先是笔墨打翻声,接着是舅舅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应!清!梨!”
“啊啊啊!我的九连环大砍刀呢!”
清梨瞬间关闭霜花,朝师兄讨饶般眨眼,解释自己真不是故意的。又想起来他看不见,忙抓住他的手腕,掌心和他肌肤贴合握紧,摇了摇。
挺好。
祝今宵疲惫捏了捏鼻梁,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挺好啊,他要在偷仙草的倒数第二天被门主打死了。
在祝今宵失明的第四天,他的小院子里来了三波人。
先是小狐狸,抱着一大篮子果子过来。
“都是我新摘的。”小狐狸舔舔爪子,“我怕你饿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