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君。”第三天时,墨妖提醒。
“缺月了。”
缺月,祝今宵的剜心之痛将再次来袭。
祝今宵沉默不语,这几夜应清梨总是来,他没有办法让她离开。
剜心之痛并不是一定来,他想赌一把不来。
“你的护心鳞真的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祝今宵第无数次回答。
完完全全没有了,消散在天地间。
墨妖着急:“那可是能抗过一道雷劫的,以后你过天劫又该怎么办?”
别说以后的天劫,现在的夜间疼痛都不好解决。
清梨今天有事情,半夜过来时,师兄已经睡过去。
她蹲在地铺旁,戳戳师兄的脸。
虽然她是来照顾师兄的,但是她在师兄身旁,睡得最是安稳。她觉得师兄身上的橘子香比任何安神香都好用。
清梨上床,床铺早已经铺好,整理干净,有好闻的橘子香气。这几天帮她整理东西的自然是师兄。
她盖上被子,阖眼不过一刻,便听见地铺有轻微忍痛般的低l吟。
清梨立刻掀被子,趴到床头,发现师兄睡得不安稳。
他眉头皱起,额上浮现冷汗。
“师兄?”清梨试探性叫一声。
“你做噩梦了吗?”
师兄不答,冷汗接着冒出,擦着他细碎的刘海滚落。
清梨没有犹豫,跳下床,半跪在地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