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起来关于护心鳞的任何事情,却模糊中觉得,事情的源头是一种类似爱的柔软情感。
本能告诉他,被剜过的心告诉他,因割角飞溅的血告诉他,仙妖有别的经验告诉他,要对爱吝啬。
仙门最会拿爱骗人。
他这几天看了数十本仙妖恋被罚的禁书,听了十多出歌颂仙人用爱为计谋打入妖族的戏文,给自己洗脑。
最后小祝师兄给自己下了结论:
所以清梨亲吻,还是在试探我。
可是应清梨总要回来。
今日起风,祝今宵的弓箭总是射不稳。
他本该习惯在霉运影响下的低命中率。
而在某个时刻起,那总被风吹歪的靶子,却又好像被磁吸般牢牢钉住不动。总是扑腾乱飞影响视线的鸟也变乖巧了点。
他命中红心的几率,突然蹭蹭升高。
梨花风拂过一阵,被锁住的院门似乎传来被推的一声,却没被推开,有手环轻响,抬起又放下,门底红裙一闪而过。
祝今宵张弓射箭,好似浑然不觉。
清梨趴在墙头,撑着下巴,专注好奇朝院子里张望。
她没有推开门,便直接上了墙头去看师兄。
师兄没有戴抹额,旧布条绑的马尾依旧朝一边歪。每次搭箭将弓弦拉紧时,背部线条利落漂亮。
祝今宵注意到了墙头动静,扣弓箭的手微微陷紧,装作不知道。
他又练习数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