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天天牵着少君的手才能睡啊!
没听过谁家仙门捉妖是这个手段啊!
这要半夜发现身份,少君连跑都跑不掉!
第二日。
祝今宵吃完早饭,便讲出想了一夜的借口:今日是簪花盛会,凡间女儿皆佩戴鲜花,他先去市集为清梨挑最新鲜最好看的一束花。
如今他与应清梨共处一室,举止不能完全自由。
应清梨又起得极早,神识感知强大敏锐,他想早上独自出门并不容易,最好还是报备。
清梨坐在铜镜前,涂着口脂,笑吟吟:“是带着晨露的那种吗?”
祝今宵立刻点头答是。
清梨依旧对着镜子,目不斜视,涂着新口脂。
梳妆台上摆满各色小罐,从画眉的青黛,到涂唇的胭脂,俱是昂贵原料,时兴颜色。
她的嘴唇生得是猫猫唇,唇锋突出,两侧唇角微扬,不笑也带三分娇俏。
口脂装在白瓷小罐中,她用指尖蘸一点,轻点在唇上,点在下唇中央和上唇两边,指腹慢慢抹开,围绕着唇型细细勾勒涂抹。
那艳丽的红便一分分染到唇上,每条唇纹都画到,唇珠醒目夺目。
清梨常戴的是珠串面帘,并不是全遮的面纱。此刻面帘闲置挂在铜镜旁边,莹莹闪光。
那流苏面帘一条一条,金红二色珠子串起,相隔两条间有寸长距离,随着动作更是散落展开,不会遮住她口红的光彩。
祝今宵没有等到清梨回话,不知道是可以还是不可以,便在一旁等着。
许是昨晚实在没有睡好,他看着清梨对镜化妆,窗外初阳照射进来,镜子反射光彩,恰好照到他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