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怎么会是坏人呢?”

清梨夹起一筷子青菜,摆盘围绕到焦黑的红烧肉周围。

她抬起脸,眉眼清亮。

“他如果是坏人,那我亲手杀他。”

又过了几天,掌门书房内。

案头摆放着千金难买的龙泉印泥,印泥旁是各种公文书册。

应有才提醒:“可以给祝今宵内门做名牌了。”

亲传弟子燕啼正在帮他磨墨,大为不解,问:“为什么?您不是说要再多观察一阵子吗?”

应有才心有余悸,道:“他敢吃应清梨做的东西啊,还能夸赞啊!试问你们谁敢吃?”

弟子瞬间把砚台磨出火星,赶忙说:“是是是,我立刻就做!”

这事可不能拖,再拖下去这个免费试毒的冤大头跑了怎么办!那少门主就要祸害他们了!

粽宝儿坐在窗台上,时不时慢吞吞伸手,去抓飞过身边的蝴蝶。

蝴蝶飞进屋内,停在花瓶上。

花瓶旁,舅妈在擦拭一个红漆食盒。

这个食盒存在了很多年。

以前,照水夫人不给清梨吃饭。舅妈便躲着给清梨送吃的。

照水夫人发疯,建了个衣冠冢,往里面塞她无情道夫君的衣服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骨头,每天都去那墓前拿鞭子乱挥。

舅妈半夜蹲在树林,看照水夫人走了,就立刻去送吃的,往清梨喉咙里灌汤,汤食比饭吃得快,不容易被发现。然后再匆匆忙忙离开。

照水夫人每天都要去抽打骨头,但是她脑子不清楚,这样的日程并不按时间来,有时候早,有时候迟。

有时候舅妈等得太久,饭菜冷掉,再用术法加热又会因法力波动引起照水夫人注意,后来舅妈就干脆把食盒炼制成了法器。

一晃,两百多年便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