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只是少门主为何发出此问,是邀请,还是,试探?

清梨摆弄双手,低头瞧着指甲。

“师兄住的离我太远了,找师兄不方便。”

一个在外门杂役院,一个在内门洞府,光是来回就要小半个时辰,确实太远了。

祝今宵没答话。清梨已经自顾自做下决定。

她在暖春的花丛间曦光中,抬头朝祝今宵笑,眉眼明媚。

“那就这样说定,我会让师兄来内院的。”

罡风猛烈。

转眼之间,一只扑来的妖兽如熔铁般被劈成两截。

百丈冰原,寒风凛冽。

器修娃娃脸唯唯诺诺,打出厚厚一层保护罩,躲在山石后面。她看着应清梨舞动神武红月伞,将一只又一只三尾冰鸟斩杀。

红月伞被舞动出疾影,赤红的伞在白色雪原中分外耀眼醒目,是此刻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红色。

那些智商不高的冰鸟们只知道盲目冲撞,作了伞下亡魂。

雪崩声,伴随突如其来的啼叫。

二人往远处看去,雪花与白羽齐飞,一只巨鸟高叫着冲来。

终于,她们等待的那只,终于来了。

娃娃脸哆哆嗦嗦,往山石后再缩缩,把保护罩又加厚数尺。

清梨气定神闲,等着这只七尾冰鸟王。

七尾冰鸟疾驰而来,无数冰羽毛,化成冰雨雪刃落下,全被清梨转动红月伞遮挡。

风雪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