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发光的手腕,华贵精巧的手镯,五指纤纤,就在他身前。

颇有不牵手就不收回的趋势。

祝今宵犹豫不决,终究还是牵过她的手。只一瞬,就被清梨反手握紧,带上了马,坐到她身后。

马儿长鸣一声,迈开蹄子奔跑,耳畔裹挟风声。

“师兄抱紧我哦。”

清梨一只手驾驭缰绳,另一只却在腰腹处,按住祝今宵的双手,不许他松手。

祝今宵的双手就搭在清梨腰间。

柔软得像是云朵,胜过云朵。他第一次学飞行时,龙身穿梭云朵间,那些云气在鳞片周围,如此柔软。

却不及此刻。

他的耳畔烫起来,手往回缩,磨蹭到清梨的衣料,试图抽离开,却突然被清梨的手一压,将他的手又拽回原位。不带情绪,但很强势。

清梨

的目光还是看着前方,就是不许他松手。

真糟糕。祝今宵脑子里飞速运转,要是这个时候她想对我动手,我连逃都逃不掉。

可他转念又为自己找借口,马儿只有一匹这个霉运事件是偶然发生的,这应当不是她故意算计我。

祝今宵暗暗放下心,却仍觉得气温升高。

清梨的发丝在风中飘荡,不断拂到他的脸上。带着香气,又勾起细密的痒。

好在马儿跑得快,数十里路转瞬而过。

二人在村镇前下马,祝今宵自觉去把马儿牵到桩上。

清梨往前走了两步,复又回头看他。

她微微偏头,目光端详,金红珠串流苏下垂,在风中起伏闪烁。

祝今宵牵过缰绳,愣愣:“怎么了?”